_Ashley

苦苦挣扎的医学生キタ━(゚∀゚)━!

当王耀变小的时候 【十五】

详情请看合集前几篇吧

谢谢你们支持

欢迎红心和蓝手










毫无进展,毫无进展。


以路德为首的一群精英们遇到瓶颈。


那个火箭炮,看起来没有精密的技术含量啊,怎么就不能被破解了呢?


“本田,那个火箭炮呢,我想去看看。”


“是,我将那个火箭炮放在了会议室,不敢随意挪动。”


路德一脸凝重,现在研究工作出现阻滞,该如何打破呢。


“这有什么难的,我去试试就好啦。”露西亚在一旁听着,冷不防一句话蹦了出来。


“这绝对不行的,不能以身冒险。”


各人心有所想,也知道不能贸然行动,可是,又有什么方法呢?


紫色的,外壁有花纹,外表上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有一个火箭筒体和一个触发机关,难道真的要亲身试验才能知道其中的秘密吗?


大家犯愁,无从下手。


在一旁随行的研究人员建议“要不再让王耀大人触碰一下这个外来火箭筒?也许有什么特殊机制能触发呢?”

本田菊第一时间否认,“怎么可以再让ni...王耀冒险?”


“是啊”费里西安诺接着发表意见,“要是再有什么意外怎么办?”


一阵寂静。


“可是总得要试试的,英雄会拯救我们的。”阿尔弗雷德一脸豁出去的表情,说着英雄大论。


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肩膀,路德开口了“不要摆出那种表情,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


“就是,一脸世界末日的表情看得我超级不爽。”露西亚抽出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水管作势往下一敲。


“好了好了,别闹了。我觉得那个研究员的提议可以采纳,但是,一切数据必须要掌握在手中,不能出现意外。”


也只能像这样试探一番了。大家站在研究院的走廊里,不约而同的长舒一口气,空旷旷的回音略显寂寞。







【王家大宅】


“这样啊,你们想出了这个主意。”


王濠镜扶了扶眼镜框,将手轻轻搭在王耀的头顶发旋上,陷入深思。


“那还要让大哥陷入困境!二哥,三哥,不能这样做!”湾湾坐不住了,站起身叉着腰,脸色既是愤怒又是无奈。


“湾湾先坐下,别着急。”王嘉龙给湾湾一个眼神,安抚着让她坐下,转向上门拜访的亚瑟,“还有一个,你们说的数据是什么?”


“啊,这个,就是在王耀触摸火箭筒的实时检测数据,为了将意外的概率降到最低。”亚瑟稍稍停顿,“我们会尽全力不出意外的。”


那言下之意,意外该发生的时候只能把坏的程度降低。客厅内众人屏息,不愿意表态。


“那完全是赌博啊,谁都不能保证一定安全,那我们难道一定要去尝......”


嘉龙一把打断了湾湾的话语,“现在情况确实陷入瓶颈,而且”抬起头透过窗望了望天空,“现在没有了那个能主事的大哥,国家的很多事情都停滞下来,这可不得了。”


“所以,你就把大哥交给他们了?!”


湾湾不解,吵着闹着要解释。


“湾湾,我亲爱的妹妹,国不可一日无君。而且,我们应该都知道的”嘉龙一边说着一边在和濠镜交换眼神,“那个成熟稳重的王耀,才是我们真正敬爱的大哥。”


王湾停下质疑,深深吸了一口气,抱着两位兄长忍不住抽泣出声。




“这个是什么?”王耀瞪大眼睛看着穿着白白衣服的研究员手里拿的监测仪,向旁边的露西亚求问。


监测仪因着小孩子的缘故,为了不让王耀感到不舒服而做成了手表外观。


外涂层是一朵别具一格的黑牡丹,不同于其它或争鲜斗艳或小家碧玉的花儿,这朵牡丹被雕刻得似乎拥簇着中/国的傲骨添香,大朵大朵的花瓣缀在一起美得流光溢彩,雍容华贵又绚丽娇艳。黑牡丹又不似普通的牡丹,这种与众不同的色彩夺人眼目。


“这个是你的小保镖”露西亚沿着小耀手掌心的纹路向下轻划,“可以用来看时间的,也可以通话的哟,只要按下这个键,你看”


站在旁边的弗朗西斯看着本田菊把滚滚勋章扣在王耀衣服的右胸口处,也看着露西亚把监测仪稳稳绑在王耀洁白的手腕处,不发一言。


“弗朗,你今天不对劲。怎么这么安静,一点都不像你了。”


路德肩头一重,“哥哥我没事,今天我还没有涂上保湿霜,不习惯罢了。”安抚般拍拍,兀自走开。


各人都知道弗朗西斯的心思,可现在谁还顾的了谁呢。


只不过是触发机关,不会有事的,更何况,现在的情况已经够糟糕的了。


“各单位注意,准备了。”单面玻璃的背后,每个穿着白色研究制服的成员都在密切关注着房间里的一切。


“5,4,3,2,1”


“砰”王耀乖乖地拉下火箭筒的触发机关,瞬间白烟弥漫整个房间,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清。


阿尔弗雷德拿下自己带的平光眼镜,睁大双眼紧盯着房间,双手不自觉地擦着面前的玻璃,“监测呢?正常?”


“报告长......”还没说完,与监测仪相连的主分析机器开始报警,响起的警报声混着研究人员踏踏的跑步声,令人焦躁。


路德和本田菊跑向分析器,“怎么会!”本田菊大惊,“监测不到心跳和血压,甚至脑电波”

这......


王嘉龙惊慌地往前凑,就想冲过去拉开门。


“别冲动”濠镜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嘉龙,“现在不能自乱”


“这还不急,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呢,放开我。”王嘉龙用劲甩开濠镜的手,打开房门。


这烟散得慢,一时半会儿仍把东西都蒙上白纱,眼睛不能看个真切。


随着王嘉龙的脚步,各人都走进了房间,想要一探究竟。


“哎,我摸到火箭筒了,硬硬的金属外壳......Ve~ 软软的,这是什么?”费里西安诺惊叫,怎么会出现软的东西!


正说话的会儿,白烟也散的差不多,众人往声源望去,这是王耀?成功了?





至少在王耀出声之前,众人还沉浸在王耀回来的喜悦当中。


【藕饼】养育者 【二】

详情请看【一】

加油







陈塘关内


民间传言道:一月睡,二月哭,三月抬头认人,四月翻身,五月出牙,六月辅食,七月坐坐,八月爬爬,九月十月叫母亲。


“这,咱家的情况有些特殊”殷夫人逗逗怀中哪吒,惹得怀中儿猛地打了一下喷嚏“大儿金吒现在随阐教仙人文殊广法天尊在外修习,二儿木吒从小从师于普贤真人,学艺;哪吒虽降生后曾有婴儿形态,但因为天生神识,懂事的早,所以家里的孩子用品或多或少是不全的。”


“那不打紧,吩咐家中仆人去集市一趟就成。”李靖接过夫人话头,转向敖丙“敖丙小友,目前你是打算如何?”


敖丙沉吟,“我是整个龙族的罪人,回去......”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我还是先不回龙宫,哪吒他还需要我呢。”


殷夫人笑了,将哪吒递给敖丙,“你这孩子也不容易,那就在家里住下吧,就在哪吒原本的屋子。”


敖丙推脱几番不成,只好答应下来,被易主的哪吒也不闹,乖乖的闭上眼睛睡了。


敖丙更加紧张,抱着哪吒的手臂绷得紧紧的,反倒令怀中儿不适地皱起淡淡的眉头,哼唧几声。


“别那么紧张,小孩很敏感的,你的心情会影响他的心情,放轻松。”殷夫人拍拍敖丙的肩头,“加油。”





集市上很热闹,敖丙抱着怀中小儿走过一家家店铺。


哪吒的样子与以前有所不同,因魔丸的力量暂时消失,红纹和黑圈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长得白胖胖的脸蛋。其上挂着一对好看的小酒窝,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时滴溜溜地转动着,显示也一股机灵而淘气的劲儿。


哪吒和敖丙的事情整个陈塘关的百姓都知道,对这两人既尊重又稍疏远。这下看着敖丙笑意吟吟抱着小版哪吒,也不禁亲切起来。


这后果就是敖丙和哪吒一边逛一边接受店铺主人家的寒暄,一路走来哪吒手上不是多了小苹果就是手抓摇铃。


“哟,早上好啊,哪吒真是长得越来越壮实了,又可爱得像个招财童子似的。”


敖丙拎起小儿右手小腕朝店主摇了摇手,手上的摇铃恰好随着摇手的动作铃铃铛铛响起来,悦耳极了。


“是啊,栗店家,哪吒都长得五月份般大了,你也知道的......”是啊,因着黑蛟筋莲藕身,哪吒的生长心智发育都快于正常儿童。


敖丙接着说,“这会儿出来就是为了买些适合的衣服和磨牙小食,就不先聊了,回见。”


“哎,等等”栗店家从外衫口袋拿出两根红彤彤的头绳,“来,这是小小两个头绳,是我专门去城里最灵验的庙上求得的,用的是金刚结,可保小儿平安,快给哪吒带上。”


“这怎么好意思呢”敖丙捏了捏哪吒因不满撅起的嘴,手臂却轻轻晃动哄起躁动小儿。


“没有的事”,店家迅速将头绳往哪吒伸出的小手上一套,“嘿,刚好,这戴在手臂上挺好看的。”


嗯,敖丙看了看,确实挺好看的。原本哪吒手上戴着李靖夫妇买来的金手镯,手镯的表面上浮雕着繁琐却不凌乱的优雅花纹,太阳照射下点点的光宛若星空般绚烂而美好。现如今红色的绳子和镯子相互辉映,漂亮极了。


哪吒高兴地甩了甩右手,镯子和绳子碰撞起来,活气。


“那谢谢栗店家了,来挥个手向老板说再见。”说罢,敖丙和哪吒便继续沿着主街道往下逛,带着店家们的热情和善意。


你看呀,哪吒,现在多好啊,你不再被人害怕排斥。轻轻拿出从家里带出来的小杯果汁,敖丙坐在店家提供的椅子上准备给哪吒喂食。这就是你应该要过的生活,平安健康幸福快乐,都是我不好啊......堪堪开始自责,哪吒一个挥手不知轻重地拍在敖丙脸颊上,痛倒是不太痛,声音倒是挺响亮的。


你这熊孩子,还是和以前一样,看穿我的心思。思至此,敖丙戳戳哪吒现在被养的白白胖胖的脸蛋儿,手感不错。


喂完果汁后,两人不再含糊,干脆地走向城东一家卖小孩衣服的铺子——殷夫人常去的一家店。


“哎呀,是三少爷和敖丙公子啊,又是三公子要买衣服啦?”轩衣阁的老板依夫人出来迎接,伸着双臂就想从敖丙怀中抱起哪吒。


敖丙微弯下腰打了招呼,见依夫人想要抱过哪吒,便双臂向前伸出,不料哪吒紧拽自己月牙白外衫衣袖不肯松手,鎏金偏红的眼瞳盯着自个儿,撅起嘴大有一副你将我送出去我就哭的神情。


“好啦好啦,我不抱了,你这小霸王,就霸着敖丙公子的怀抱吧。”依老板佯装生气,回瞪一眼那五个月大般的小鬼,“来看看这些个衣服吧,新款先不说,主要是小孩子穿的,料子必须纯棉,我和你说,敖丙公子,......”
















结果买了不少衣服回家,因哪吒穿啥都好看(。・ω・。)ノ♡


【藕饼】养育者【一】

重塑肉身,养成向

无记忆小藕×有记忆大饼

文笔真不咋地

谢谢看文,欢迎红心和蓝手( ー̀εー́ )








     山河社稷图中,身着蓝色单衣的敖丙面带微笑地同对面的哪吒比了个无碍的手势,顺带紧紧握了握拳头。

     “这么样,这副身子还不错吧,这可是太乙真人我千辛万苦寻来的有一定灵性的螭化作的灵体,对你后面灵珠的修炼也是有好处的。”太乙真人将白头拂尘向右轻划一番,也就宣告灵珠敖丙重造身子完成。

     “多谢太乙真人,不但没有将小辈的灵识置之不理,还替小辈将身子重塑。”说罢,敖丙抱拳鞠躬,宽松的蓝色单衣衣领处滑落几公分,露出较白皙的脖颈和点缀在上面的蓝宝石色的灵珠标记,看得哪吒心痒痒的。

     不服气了,哪吒在宝莲里闹起脾气,“那我呢,那我呢。别不管我呀,死胖子。”

     敖丙皱眉“不可任性,若不是你修炼不足,定可和我一同重塑肉身。”

     “对啊,娃子。你每日在宝莲内不是玩就是睡,不曾将修炼放在心里,当然还没到重塑肉身的要求。”太乙真人摇头,肚子上的肉随着晃动,似乎在嘲笑哪吒。

     “我不管,既然你已经给我找好肉身了,我就进去匹配就行,都不知道你这个坏老头在想什么。”哪吒坐起了身,将口中叼着的野草也吐了出来,鎏金偏红的眼瞳紧盯着宝莲外的太乙真人。

     这倒所言不虚,敖丙看着宝莲里的哪吒,再看看宝莲外整整齐齐摆放着的用修为千年黑蛟筋扎紧的藕身,陷入沉思。

     “这......不可,修为不足便进入肉身,可有大患。”

     “是啊,哪吒。你还是好好修炼一番,再进入藕身较好。我会在山河社稷图中陪你一同修炼,我的肉身也刚恢复,还不太稳妥。可以吗?”

     哪吒咻的一下站起,先是瞪了太乙一眼,扫过藕身,再看向那双询问的宝蓝瞳孔,败下阵来。“哼”哪吒复坐下,竟是不服气的开始了修炼。

     敖丙抱歉地看着太乙真人,再次弯下身来鞠了个躬,守在宝莲外坐下就开始了修炼。

     哎,哪吒这娃儿。太乙真人挠了挠头,这藕身该如何是好,在山河社稷图中对这副肉身极有好处,可是,哪吒不得不防。太乙捏了捏指头,眼睛突然瞪大。摇头下了个咒术,罢了,顺应天理。


     是夜,星河高悬。

     山河社稷图中原本没有昼夜之分,也只有太乙那个闲的发霉的神仙才会费劲心思用指点江山笔在图中创造出一大片星空和月亮。哪吒撇嘴,太乙那老头还说这是专门为我和敖丙造的,为了和外界协同时间,不至于迷失在图中。真是白费心思,哪吒心里唠叨,嘴角却控制不住的向上翘起,暴露了主人真实的想法。

     泼墨般天空映着闪烁的星星,哪吒将目光挪远一些,看见宝莲外的敖丙仍在练习小周天大周天,叹气,竟是白白浪费这美景。

     “怎么叹气了?”哪吒出了神,没有注意到敖丙已结束修炼,坐近宝莲。

     哪吒向敖丙靠近几分,一人虽在宝莲内,另一人在宝莲外,也堪堪有相靠之势。

     “你看”敖丙抬起手,不知何时换上的白色长袍衣袖微微滑落,质感极好。流浆般顺滑的衣裳质地抓住哪吒心思,“怎么今日那么奇怪?哪吒,哪吒?”

     “没事,小爷我没事。敖丙你说什么,继续吧。”哪吒好不容易将注意力转回敖丙话语,看向敖丙指向的星空。

     敖丙松了口气,哪吒恐怕是没有塑成肉身正生气呢。“你看,太乙造的星空也是有一番用意的,喏,看东边方向。”

     嗯,哪吒向东边望去,一片星星眼花缭乱。“有什么啊,只有一大片亮瞎我的星星。”

     敖丙扭头,耐心的讲“你看,将东边七宿连起来像什么。”

     东边七宿啊,哪吒难得耐下脾气按顺序将七宿连起来,哎,看出像什么的哪吒立刻转头看着敖丙,心情好的能吓坏外面的村民。“我真的知道了,敖丙你真厉害,连星象都有了解。东边七宿连起来就是苍龙,也就是青龙。真好看。”

     “可不止,再往南,西和北看看,也是各七宿相连,分别是南宫朱鸟,即朱雀;西宫白虎;北宫玄武。”敖丙说完,放下手臂,也陷入星象的美妙之中。

     哪吒按照指引一个个看过去,果真看出些眉目。兴高采烈地看向敖丙,却没想被敖丙星眸吸引。

     “真好看”

     “是吧,哪吒,所以......你”

     “真好看”哪吒重复了一遍,依旧对着敖丙的脸说道。

     敖丙不自知羞红了脸,只是有些恼怒,“你看什么呢?”

     “小爷看你呢,敖丙。”哪吒答的大大方方,没给敖丙生气的机会。

     今天敖丙穿的也好看,靛蓝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顶嵌玉小银冠,银冠上的白玉晶莹润泽更加衬托出他的头发的黑亮顺滑,如同绸缎。

     哪吒看得入迷,没有看见所盯之人脸色由红变黑。

     “好了,哪吒。今天该歇息了。”敖丙急急忙忙说完,便转过身断绝了身后人的视线。

     哪吒也不恼,看着敖丙的背影反倒提起嘴角。定下心思,哪吒严肃起来,趴在宝莲边缘向外探。

     小爷的肉身在宝莲东北方向靠近河流,我不能离开宝莲,但只要一定距离就可以尝试附身上去,该怎么办?哪吒双手捏了捏头上的小啾啾,尝试用修炼来的一点点魔力挪动整个宝莲。

     太乙真人怕是想不到哪吒一个下午修炼得来的力量足够挪动整个宝莲,哪吒自豪地竖起食指摆了摆,这就是看低小爷的后果。

     能有什么坏影响呢,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魔丸。哪吒念起咒语,咻的一下宝莲里的身影消失不见,全数注入那具躺在河边的藕身上。

     已到卯时日出,旭日东升,光耀大地。

     敖丙有着极为规律的生活作息,这个时辰该是起身梳洗练武时候。四周看了看,怪了,宝莲的位置与昨晚不同?敖丙走近探头,只见宝莲里连个人影都没有,敖丙慌了。哪吒不能离开宝莲,那会在那.....想到什么,敖丙抬头立刻锁定河边的藕身。

     “太乙真人,早晨我起身便是这样了,哪吒他”

     “这瓜娃子,我就说他修炼不足,不能重塑肉身,就是不听。现在只得这样了,走一步算一步。”太乙真人看着敖丙怀里的三月小儿,连抬头都做不到,更别说是神识了,魔力也一概没有。

     “那,我交由李靖夫妇抚养?”敖丙用手逗了逗怀中小儿,小儿兀自熟睡全然不知。

     李靖拱手看向太乙真人,殷十娘将要顺势抱走哪吒。

     “哎,先停下,魔丸和灵珠息息相关,本就是同源而来,对相互都有影响。若哪吒能在敖丙的抚养下长大,必定恢复的更快更好。”太乙真人梳理了自个儿的胡子,便不再出声。

     李靖夫妇为难,“可,敖丙小友会不方便的吧。况且现如今哪吒只不过普通一婴儿,没有了神识和魔力,可会更费心。”

     “不会的”敖丙托住怀中哪吒的脖子,将双手向上托了托,好让哪吒睡得更舒服,“我可以的,虽然养孩子是第一次,可是有李靖你们夫妇在旁,不成问题。”

     李靖夫妇仍是紧皱眉头,“这,不太好吧。”

     “那就把我看成是奶娘就行。”敖丙脱口而出,却立即红了脸。

     “那可不成”李靖摆了摆手,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那行吧,敖丙小友你有什么问题就来问我和夫人,我们会和你一起抚养这个孩子的。”

     敖丙点点头,“那我们是可以出去了?”

     太乙真人摸了摸他的坐骑,“这山河社稷图确实不顶啥子用了,出去吧,还可以让哪吒这小儿感受下以前没有过的生活。”





走,明早去吃饭堂的糯米鸡


改题目总行了吧ψ(`∇´)ψ






这样的宿友,值得拥有!

这辈子总会遇见一个!

【其实她们都是很讲义气的】

每天夜谈躲宿管

精神奕奕心情欢

斩钉截铁明早狂

只待上午依旧倦

每天晚上都说明天早起去抢饭堂糯米鸡的

她们一个一个都起不来

只有我一个人好好定了闹钟

当了一回事!!!!!!

筷子远近,离家远近 【完结】

完结撒花🌸

终于写完了,每一个可爱有趣的省份都不能少!!!


















XXXX年XX月XX日    晴


原来他们早就真的知道了!

早在我观察小鄂的时候,他们就做出对策了!

怪不得我后面觉得奇奇怪怪的!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难道他们也知道这个传言,不对不对,如果他们知道,就应该握的比我近让我开心呀。

真烦恼!

难道有什么特殊含义?

啊,不想了,就要大年初一过年了,我还要好好准备呢!


不过不过,通过这一年的观察,我也收获了很多呢,也得到了很多,也知道了很多以前我未曾发现的小小细节。

我很幸福,也不怕弟妹们会离我而去;

我也坚定:他们是不会离我而去的!

























































【弟妹小剧场】

耀哥在观察我们,你们发现了吗?

当然,那么明显的事情。

不过,耀哥在观察什么呢?他的神情大惊小怪的。


(几天后)

我知道了,是筷子的握法,我吃饭的时候,耀哥目不转睛看着呢。

对对,我也有这个感觉。

我们弄个对应措施出来呗。

俺是个大粗汉子,你们想一下告诉我。

诶呦,一起想吧。

不过,你们知道耀哥为什么要观察这个吗?

不知道耶?

哼哼,那就先弄清楚。


(再过了几天)

我和你们说,我知道了。

我也知道了。

那就一起说:“耀哥肯定知道这个筷子远近,离家远近的传言了”

那我们要握近一点?

不,我们不如反其道而行之。

握远一点!

可是,京哥,为什么啊?

我也知道了。

啥?

京哥的用意啊。

我知道啊,啥用意啊?

别卖弄了,快说。


筷子握的远,在另外一个传言中,也可以代表,

“可以照顾握的近的一辈子啊”



筷子远近,离家远近 【三十二】

门前大桥下,游过(误)走过一群省份

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香/港/特/别/行/政/区】

【澳/门/特/别/行/政/区】

【台/湾】


XXXX年XX月XX日    晴


这几天我的心情都很好呢,家里也没什么事,大家身体也健健康康的。


嘉龙和濠镜总是一起出去,又一起回来呢,虽然知道他们是一起去做生意的,但是不带上我,总会感到落寞的。


但是,今天,我很高兴!港/珠/澳大桥通车了,激动。我和嘉龙、濠镜又多了一条连接彼此的纽带。


嘉龙今天在家呢,濠镜却和粤儿出去了。在全家的“压迫”下,嘉龙终于下了厨房,做起了菠萝包、咖喱鱼蛋、水晶虾饺......这些点心可以说是抓住了大家的胃。我也可以好好观察嘉龙了,但是,我发现了疑点。什么时候嘉龙的握筷子本领下降了?我记得之前还不是这个样子的,现在却显得不太自然。


难道难道,家里的弟妹们都知道我的“企图”?









XXXX年XX月XX日    晴


仔细观察之后,我发现:连濠镜也是这样!


我可以说是很惊讶了,他们一个两个都好像故意换了一个方式握筷子。奇怪了,难道真的被他们发现我的小秘密了?那他们为什么不问我,反而改变握筷子的方式呢?我不懂,搞不懂。


今天湾湾也来串门了,在大家的挽留之下也顺便吃了顿饭。就湾湾来说,我倒是没发现什么异常,是我的错觉?还是湾湾的演技比较好?还是湾湾本来就握的比我远?


我快要按捺不住自己的心了,现在决定:再观察他们一阵,如果还发现什么奇怪的举动,我就去问个清楚!



筷子远近,离家远近 【三十一】



有生之年必去西藏一游


听说人们都是热情好客的呐!








【西/藏/自/治/区】


XXXX年XX月XX日    阴


翻了之前写的日记,感觉就是美食文章嘛。但是,我王耀作为哥哥,通过这些时日的观察,竟然看到平时许多被我忽略的地方,真是惭愧。


对了,上次小新塞东西给我之后就急急忙忙走了,没有看到他用筷子,遗憾。这次我邀请了藏儿和小新一起吃饭,总会有机会的。


藏儿最近心情好像挺不错的,今天竟然帮我打扫了院子,之后还自愿提出要下厨做饭。我当然是答应的,说实话,我还是没有找到和藏儿、小新相处的方法。唉!


藏儿擅长制作糌粑,喜欢喝青稞酒和酥油茶,很香很好吃的。


吃完饭之后,藏儿还给我一张他在喜马拉雅山脉山脚照的相片,小新也给了我他亲手制作的陶器,花纹很好看。我真的很感动,很感动!


筷子远近,离家远近 【三十】

枣子甜

葡萄美

舞蹈绝

人心善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


XXXX年XX月XX日    晴


“小寒”刚过,马上又要到“大寒”。最近气温又往下了几度,我好像又有感冒的迹象了,这次,竟然连粤儿、桂儿、陇儿和湘儿也感冒了!这绝对是流行性感冒!


家里其他弟妹都在做大清洁,热火朝天都是他们的,而我只有寂寞......不,小新来陪我了。


小新我是不常见到的,他总是忙于和外国人进行贸易、发展旅游行业,所以他这次主动过来和我说话,我是挺意外的,又很激动。和弟弟说话都会激动这一点,日记君可不能笑我啊。


小新还塞了他种的水果、馕和羊肉串给我,虽然我没有看见他的表情,但是,我相信他和我的心情一样,一定是幸福的!


杂货店老板与治安官 【下】

5.4 小野聚聚生日快乐\(^▽^)/!


谢谢陪伴!


看文愉快!










神谷浩史直愣愣地站在病房门口已经有15分钟了,脚下一动不动,只是用着双眼盯着病房门上的金属号码牌。


我这是在干吗,一接到拾行医生的电话,一知道小野君苏醒过来的消息,连刚刚挑好的水果都丢下不管,跑步就过来了。


那我又为什么不推开门呢?


神谷浩史啊,你自己应该知道原因的,只是不肯承认罢了!


你该好好正视自己的感情了,你已经差点要失去小野君一次了,还不能好好珍惜吗?


勇于面对自己吧。


首先,推开这道门!


神谷浩史站直身子,挺起胸膛,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扶着门把用力一手推开了木门。因为小野的病床是靠近门口一边的,所以一推开门的神谷浩史就能看到微微靠在枕头上的治安官,他正睁着他那双漂亮黑曜石般的眼睛看着隔壁床的卉子。


也许是刚醒的缘故,小野的眼睛还没有以前的炯炯有神,而是相应的多出几分疲惫和疑惑。许是不想打扰女孩,许是自己不太懂得和别人快速拉近距离,小野只是静静地看着卉子,看着她在兴高采烈地拿着画笔画画。


难受,无助,违和感——神谷浩史脑子里立刻浮现这三个单词。在他的印象中,小野并不是这么沉默的一个人。他会经常来杂货店帮忙,会花心思让我高兴,会给小孩子唱歌,小野唱歌可好听了,会热心的主动拉近自己和镇民的距离,会在农忙时帮镇民收粮食,会......好多好多事情不停闯进神谷的脑子,让神谷的眼眶一红,酸涩得几乎落下泪来。


“唉,神谷桑!你来了!”


赶紧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神谷浩史一甩手走进小野,“现在怎么样了,当时是什么情况?”


小野当做没看见他的异样,提起自己的十二分精神回话“神谷桑,神谷桑,你是不知道,当时我是多么勇猛,哈哈,那些个小贼,应该都被抓住了吧?”


神谷忍不住回想起那满地的血,越想越心冷,抓着病床栏杆的手也越发收紧,青筋显出痕迹。


那边还在洋洋洒洒说着话的小野没有发现,反倒更加来劲,“一定是抓住了,我最后还看到同事来援助,小贼都受了伤。哈哈,我真的高兴,神谷桑,你为我骄傲吗?神谷桑...?”


回过神来,小野把神谷的一举一动收在眼底,心底方寸大乱。


啊,刚刚神谷桑就已经不对劲了,为什么我还在自言自语,还要神谷桑为我骄傲。小野懊悔不已,无从下手安慰的他只得紧紧闭上自己的嘴,动都不敢动。


没想到的是,因为小野的静止不动,神谷更加难受。“小野君,你给我动起来,无论是嘴还是手还是头什么的,给我点反应啊!”


“怎....怎么了,神谷桑。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吗?你告诉我啊,我一定会努力改正的。只要你能...”


“我怕你再也不能回应我!”猝不及防被打断,小野惊愕地望向神谷,他的杂货店老板,他来到镇子第一个认识的人。


神谷急促的呼吸着,胸膛随着一上一下。他向四周观察,好,卉子还在认真画着画,卉子妈妈不在。

他再也忍受不了!


“我承认,我不能失去你了!你知道吗,小野大辅。当你躺在一片血的地上,我害怕,我无助,我不安!你懂吗?我希望你能好好保护好自己,不止为了你自己,能不能也为了我!”


一连串的话语如炮弹,一击一击精准命中小野大辅的心,将其几乎变为火海。可是,从这刻开始,一定有什么,从火海中涅槃重生。


“所以,小野君,你一定要...嗯”


猝不及防的一个吻,落在神谷浩史的唇上,将还未说出的话轻轻推回腹中。小野君的吻,很轻,像一片羽毛扫过天空。


不够,不够,神谷浩史心里那份恐惧仍在黑暗中蛰伏,使得神谷主动向眼前人索取更重的缠绵。


突然的,轻柔的吻变了,变得热辣辣,小野的吻狠狠凑了上来,毫不退让,掠夺神谷浩史守护的城池,节节胜利。转变攻击方式的小野得寸进尺,毫不费力撬开神谷看似紧闭的贝齿,派出最勇猛的大将直捣黄龙。被吻得晕晕沉沉的神谷毫无反抗之力,随着小野一起一伏。此时,他的唇被啃得酥酥麻麻,他的舌被紧紧束缚着,他的口腔方方寸寸都是治安官踏足过的痕迹。


与此相对,神谷的心,就在这失重感中稳稳落下地面。



医院的复健室内,有人在挥汗如雨。


“左脚再抬高一点,向前迈出去。”


“嗯嗯,很好很好,继续加油。”拾行医生微笑着点了点头,一边指导着小野大辅进行复健,一边在记录本上填写数据,“接下来就是每天惯例的步行30分了,我等下有台手术,你们自己可以的吧?”


把双手撑在两边栏杆的小野看向拾行医生,露出了一个令人放心的笑容,“没关系的,我会继续加油的,再不济这里不是还有神谷桑嘛。”


“别乱说”神谷瞪大眼睛,一边责怪身边的人,一边从放在凳子上的背包里拿出毛巾递给小野。“医生,这里有我看着,你快去准备吧。”


待拾行医生收拾好资料走出复健室,小野双脚一抖索再也支撑不了身体,软倒在地。


“没事吧?”神谷刚从背包里拿出水一回身就看到这个场景,吓得他几乎把手中的水瓶丢掉。快步走向小野的身旁,用空出来的手拍了拍小野的肩膀。“累了的话就休息一下,别硬撑。”


“神谷桑,我想买一辆自行车,每天在小镇的小道上转悠转悠,和你。”


“......”神谷移开了眼,“那你可要好好复健,早点买自行车去逛圈圈。”


小野停下自己晃动的脚丫,用手锤了锤小腿,“既然我的神谷桑都这么说了,我也要更加努力才行了。”



依旧是一个燥人的夏日,在火炉般的烈日下,只有不时略过两栋低矮房子之间的穿堂风能送来一丝丝凉爽。闷热的空气都凝固起来,让人心烦,有更多的镇民们涌去神谷开的杂货店——那里有一直开着的风扇。


“神谷桑,神谷桑,快来坐我的自行车呀!今天刚刚买的,帅气不?”小野大辅得意洋洋地跨坐在新买的银色自行车坐垫上,一点都不在意头顶上火辣辣的太阳。


“才不要呢,大中午的,你不嫌热我都嫌热。”重新回归店长职位的神谷忙的团团转,先前运来的商品还没有整理完毕,还有因为天热聚集在杂货店的镇民,令这间本就不大的杂货店更显拥挤。


“啊啦,神谷桑,我好想你呀!”小野治安官一记直球向神谷投去。


神谷浩史低下了头,他对这样的直球还不是很能接受适应。可是在太阳光照耀下神谷泛红的脸,却表示这些直球很受用。


“神谷桑真的好可爱,卡哇伊!”小野不依不饶的继续“骚扰”店长。


“好啦好啦,快点进来,你的脸都红透了。你的腿也要休息一下了,明天还要去复诊,早些准备。”


“果然神谷桑还是关心我的,真开心!”


小野将自行车放好,便进了神谷的杂货店,店里不停转悠的电风扇给人送出一丝丝的凉风,心情也舒爽许多。


镇上的人们对从医院九死一生回来的小野表示热烈欢迎,觉得小野是真的英勇。这些淳朴的镇民用他们的真心去感激这位尽职的治安官,不时的新鲜水果展示这满满的尊敬和谢意。


“小野治安官,来啦。”


“是啊,中午休息吃个饭,下午还要去镇上的水坝看看。”


“好好休息,你的腿没事了吧?看你还可以骑自行车,不过前几天回来的时候脚还是有点不利索呢。”


“不要紧的,已经好很多了。谢谢王叔关心啦。”


“别说了,你的午饭,快吃吧。”神谷端着自己亲手做的饭菜介入了这场对话,脸一撇,“还有这碗浓猪骨汤,记得喝。”




又是一场秋祭,明晃晃的小灯泡挂满整个小镇,将镇上人的笑容映照的越加灿烂。一个一个令人应接不暇的摊位,一位一位在摊位游戏上流连忘返的镇民或者游客,一盏一盏亮晶晶的灯泡,组合起来就是秋祭的欢乐。


是时候了,他们想。让这场狂欢攀上高峰。


于是,朵朵烟花在他们的头顶盛开,五颜六色,流光溢彩!


沉浸在欢乐中的人们不知道,只有天上的星星,河里的小鱼儿,还有在空中飞舞的萤火虫才会知道,桥边草坪上的那对可人儿正在偷偷做些什么。








“你知道吗?我坠入爱河的那一刻,看到的都是你眼中的星空,亮亮的!”


“那你又知道吗?我爱上你的那一刻,你的笑容灿烂的,可以将太阳都打败!”


看见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输了

被你的笑容逮捕

被你眼中的星空抓获



他们的故事还会继续,杂货店老板和小镇治安官的故事。

他们还会发生写什么呢,就由他们自由谱写下去吧!                                                                                                                                            


杂货店老板与治安官 【中】

预祝小野聚聚生日快乐\(^▽^)/!


每天一篇真快乐








小野大辅治安官喜欢喝黑咖啡,特别苦的那种。


这件事在他来的一周后就人尽皆知,那位治安官身上隐隐约约弥留的咖啡清香,曾一度成为小镇热谈,只是本人并不自知。


杂货店啥都有,就是没有纯正黑咖啡,摩卡、卡布奇诺倒有一大堆。老板怕苦,视黑咖啡为敌人;嗜甜,视甜点甜甜圈为爱人。


可老板最近似有改变。


“你知道吗?镇上的那家杂货店竟然卖黑咖啡了,听说老板专门购置了一台磨咖啡机,你说神不神奇!”


“是吗?那我们要去试一下吗?反正最近得闲,还可以一边喝一边看小孩打诨玩闹。”


“去吧去吧,一起一起。”




神谷浩史很烦恼,最近他鬼迷心窍地买下了一台咖啡机和大量上好咖啡豆,可是自己却喝不惯。


真是的,那个天天都来的治安官大人呢!现在不出现了,那我专门随意买的咖啡豆怎么办!


说曹操曹操到,望着心里刚埋怨的对象出现在门口,神谷心跳开始加速,脑子内又开始埋怨,他是有读心能力吗!


无论心里怎么想,面上功夫还是毫无破绽。神谷等小野落座,开口:“有什么事吗?看起来一点都不忙碌的治安官大人。”


“别挖苦我啦,神谷桑。听说你这里有黑咖啡,可否让我尝一尝?”


用那么好听的声音干嘛,又不是引诱女孩子,浪费!

不过,还是很悦耳的,每天听一听还是能当娱乐解压活动的。


“神谷桑不是不喜欢苦的东西嘛,闻到一点苦都退避三舍,怎么那么有兴致购置咖啡用品,很不正常哦。”


“啰嗦啦!”神谷桑将手中的咖啡往前一递,“快点尝尝,堵住你的嘴。”


“真过分啊。亏我还特地来尝尝呢。”


要不是你,我也不会买这种东西吧!还说我过分!


要不是你每天周身的咖啡香,我也不会下这个决定吧!


谁叫我喜欢呢,你身上的咖啡香。


今天的小野大辅治安官,仍是咖啡味的呢。






忙碌的秋收时节过去,大人终于得以歇息,细细打点下一年的打算;小孩子从抢收中缓过劲来,释放天性,像精力充沛的小狮子,打打闹闹不亦乐乎。


柔和的山谷风吹来了这座小镇最隆重的节日——农神节。为了庆祝农神带来的丰收,镇民们竭尽所能将祭典推上高潮,在这座镇上的人们都可以前来享受,共享人神之乐。


杂货店老板和治安官当然在受邀之列。


以前的老板形单影只,多番推脱;可现在就不同啦,有治安官会邀请他呀!


镇上的大人和小孩子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心底的高兴添了几倍!


“镇民们真的淳朴啊,听到你要去参加,高兴得不得了!你应该多多去参加这种庆典的!神谷桑!”


“真是啰嗦啊你,你都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就说我要去!”


“我知道神谷桑一定会答应我的”小野心底加了一句“和我在一起。”


锣鼓声声不停,人群涌动。各式各样的小摊摆着好吃的、好看的、好玩的。近处的灯光五颜六色光彩照人,远处的风铃随风舞动,发出悦耳铃声,身旁的人望着那些灯光,眼眸亮晶晶一片。


神谷仿佛处于梦中,周围的一切,是他从未接触过的,陌生的似乎一触就会破碎,他的眼中,大大小小的灯光揉成一团,颜色交错五彩缤纷。可右手传来的触感,每个毛孔、每个细胞都在告诉他,这是真实存在的。


神谷桑无措地只得握紧右手,小野下意识地也握紧了他的左手,紧紧地,死死地。






这个冬天,很冷。


“唉,那个小野治安官,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是啊,”连挑着担子赶着下田的农民也停下了急匆匆的脚步,“那时全都是血,唉。”


在一旁坐着的老爷爷顶着一头白发,忍不住加入话题,“那场面,我活这么大年纪也是第一次见,造孽啊。”


“只能祈求他能快点好起来了,幸好那时杂货店老板有朋友开着小货车来了,要不然......”


白花花的墙壁,亮到反光的地板,冰凉的床头,公式化的慰问,脸上毫无血色,床上虚弱的病人。


神谷浩史不喜欢医院,非常不喜欢。医院总会有一种压迫感,不知哪里会突然传来尖叫,也不知何时会传来悲号,伴随着鲜活生命的流逝。


他厌恶至极。


可是,小野大辅还要靠它延缓自己的寿命!


神谷浩史揉了揉自己发僵麻痹的手臂,靠在栏杆边睡觉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可是......将视线从自己的双臂重新望向小野。他已经陪在这个“大傻瓜”身边一天一夜了,可床上那人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长长的管子连接着一端的氧气瓶和另一端的鼻腔内,床头边的心电监测仪不知疲倦地运作着,有规律地“滴滴”作响。

“真是的,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神谷浩史忿忿不平,恨不得一脚踢向病床底部栏杆,“像猪一样。”


“今天状态还不错,估计很快就能醒了。没有伤到脑子真是大幸,等他醒了,我再来安排一下后面的复健计划。”接手小野的医生一边在本子上记录,一边对神谷安慰道。


“谢谢拾行医生,我知道了。”


神谷浩史对这位拾行医生无疑是感激的,因为是他救了床上那个笨蛋,但是,这位拾行医生同样会勾起他的糟糕回忆。


血,都是血。


脸上、躯干、四肢,特别是下肢,血液疯狂涌出,像关不住的水闸里的水,浸透身上的衣服,沿着裤子边缘流向地面,成了红水潭;与之相对的是裸露在外的皮肤,灰白发僵,毫无血色,特别是脸,平时红润润爱不释手的脸蛋何时成了这个模样;


神谷浩史都不敢去想,那时插在腹部和腿部的刀子会有多冰凉无情,它们就像无穷无尽的吸血鬼,想要吸干附身的人类。那个不幸的人类只是紧闭双眼,忍不住抽搐着四肢末端,只有胸膛的微微起伏能证明这个人还在与死神搏斗,无力却又强大。


“哐当”一声划破神谷糟糕的回忆,原来是隔壁床的小妹妹不小心将勺子掉落在地。金属制成的勺子迎着洒落进室内的阳光,耀眼的光斑在一片单调白色的病房里格外显眼,奇迹般使这间病房出现跃动之意。


神谷弯下腰来捡起那把银色的勺子,光斑随着轨迹不断移动。可能使因为小妹妹一直握着这把器具,手柄处不是金属特有的凉意,反倒是暖暖的,和窗外的阳光出奇一致。


朝着隔壁床正嚷嚷着想要下床捡勺子的女孩子笑了笑,又将视线移向站在一边阻止的中年妇女身上,微微点了个头。


“卉子,还是要好好听妈妈的话在床上休息,你不是前天才做完腹部的手术吗?好好躺着,伤口才能好得更快,你才能更早回学校,不是吗?”


神谷边说着话边走向隔壁床,伸出手将勺子递给中年妇女。卉子的妈妈感激的望向神谷,直白的眼神让神谷害羞起来,只得摆了摆手,将视线投向床上的卉子。


“卉子快可以出院了吧,真好。”


“嗯,托大家的福,终于可以落下心头大石,也不用担惊受怕了。”卉子的妈妈朝小野的病床方向看去,“说起来,你的朋友,也快醒了吧。”


没想到卉子妈妈会把话题转向小野身上的神谷顿了顿,才回答:“是啊,刚刚拾行医生来看过了,说今天就可能醒过来。”


“放心吧,好人有好报,肯定会好起来的。”


是啊,好人有好报。神谷慢慢走回小野病床边,死死盯着面前的脸,可是,你怎么现在还像木偶一样睡在这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当时那么勇猛挡下盗贼的治安官哪里去了,现在换成这个弱不禁风的“睡美人”,我一点都不开心。神谷越想越气,我又是为了什么在这里陪了他一天一夜,我是傻瓜吗?想到这里,神谷怎么样都呆不下去了,抬起脚步就往门口走。


“唉,神谷桑,你是要出去吗?要不要我帮忙照看一下你朋友?”卉子妈妈听到动静探出头询问。


“......好的,谢谢了。我...我会马上回来的。”


还是败下阵来了,心下叹气,小野大辅你个混蛋!


绕过医院自带的小商店,神谷踏着医院后花园新建的曲折小道去了离医院有一条街的水果店挑选水果,挑了没多久,就被裤袋中突兀响起的《青豌豆的大冒险》吓了一大跳——之前小野大辅给镇上的小孩子唱歌时,神谷偷偷录下来再偷偷设为着信铃声。


“啊,是拾行医生啊。有什么事吗?”


“......”